舞蹈家碧娜·鲍许在生命的最后三年,与四位毫无舞蹈基础的中年演员排演一部关于“恐惧”的作品。
2006年,德国乌珀塔尔。碧娜·鲍许已66岁,被确诊肺纤维化,每次呼吸都像在溺水。她拒绝住院,而是从街头招募了四位从未学过舞蹈的中年人——退役士兵、保险销售员、失业女工和家庭主妇——排演新作《呼吸》。排练过程中,士兵害怕回忆战争,销售员害怕失业后妻离子散,女工害怕永远待在流水线,主妇害怕丈夫从未爱过她。碧娜让他们把恐惧转化成动作:窒息般的蜷缩、逃离般的奔跑、拥抱时的颤抖。2009年,作品首演前三天,碧娜去世。四位舞者决定独自上台,他们在黑暗中跳了整整90分钟,没有音乐。
用纪录片手法拍剧情片,虚实模糊反而增强了情感冲击。四位素人演员的表演堪称奇迹,最后一段群舞不需要任何背景知识就能让人崩溃。对艺术创作本质的探讨,比所有“天才故事”都更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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